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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中国矿学传播者书院汇编:古书院矿

来源:国旗 时间:2019-12-02 07:53:34 点击:

现代中国矿学传播者书院汇编

现代中国矿学传播者书院汇编 近代中国的矿业教育是在西学东渐的进程中被中国人 认识,在晚清政府为抵御外侮而兴起的“自强”运动中得以 萌芽。1833年,德国传教士郭士立于广州创办了在我国本土 出版的第一份中文报刊――《东西洋考每月统记传》,曾对 德国的矿业教育情况作了介绍,称该国“遍设学院,掌教万 民”。公学院所传之学理,有宗教、律例、医学、工农之学、 杂学和各国史学[1]。四十年后,另一德国传教士花之安撰成 《德国学校略论》,这是“中国近代史上第一部系统论述西 方近代教育的专著”[2]。书中有对德国矿业教育的描述。

随着洋务工矿企业的发展,矿业教育逐渐被人们重视。如果 说洋务运动是近代中国矿业教育产生的社会历史条件,那么 西方矿学知识的传播则为其奠定坚实的物质基础。在将西方 矿学知识引入中国的事业中,许多传教士及有教会背景的出 版机构,如墨海书馆、益智书会、广学会等,都扮演了中间人 的角色,其中傅兰雅起了不可替代的作用。他不仅把西方矿 学书籍译介到中国,编辑科技报刊推广矿学知识,还创设西 学学堂开展矿业教育,多层次、多途径、全方位地向中国人 介绍矿学知识。他在近代中国矿学知识传播上的贡献之巨, 是其他人无法比拟的。傅兰雅(JohnFryer,1839~1928),英 国人,出生在英国一个浓厚宗教氛围的家庭,在其师范毕业 后,就受英国圣公会之聘于1861年来到中国,担任香港圣• 保罗书院的校长。两年之后,他来到北京,担任京师同文馆的英文教习,之后又前往上海,任教于英华学塾。1868年受聘到 江南制造局翻译馆担任专职翻译。1896年,赴美国加州大学 任教。

一、编译矿学书籍 傅兰雅是作为一个传教士被派到中国的,但在中国的经 历,使他很快由布道者转向教育者,成为科技教育的旗手。他 说:“名义上我是英国国教的一员,但在中国期间,我的宗教 视野扩大了,所以我倾向于很自由的思想。”[3](P.17)通过 译书了解西方,是中国人对西方世界获取认识的最主要途径, 科技书籍尤其深受中国人的欢迎。现实的需要,使他脱下教 袍,换上儒服,放下《圣经》,捧起科学,立志将西方格致之学 输入中国。清廷设置翻译馆的目的十分明确,即“因制造而 译书”[4](P.128)。创办者曾国藩说的很明白,“翻译一事, 系制造之根本”,乃聘请伟烈亚力、傅兰雅、玛高温等西国 人士,“专择有裨制造之书,详细翻出”。[5]傅兰雅“初意 分别各种学问,辑为丛书百种”的想法在这一原则的制约下, 不可避免地落得“欲编次西学丛书竟不可得”[6]的结局。

但随着洋务事业领域的扩大,对各种工业技术人员提出迫切 需求,翻译馆所译书籍不再限于军事制造,开始涉及民生日 用。“无论枪炮轮船,实切中国之用,固宜因端竟委,实事研 求,即如通舟运以杜居奇,练兵武以裁虚籍,浚河道以备旱潦, 采煤铁以尽地力,权货物以酌盈虚,易银钱以防虚伪。” [4](P.128-129)实际上,傅兰雅并未因清廷“特译紧用之书”的指令而完全被束缚手脚,在译书内容的选择上,他仍拥有 一定的发言权。徐寿在《格致汇编•序》中对傅氏所译格致 书籍作了概括:“所谓格致之有益于人而可施诸实用者,如天 文、地理、算数、几何、力艺、制器、化学、地学、金矿、 武备等,此大宗也,其余艺术尚有多端,笔难尽述。”[7](P.6) 由此可见傅氏译书内容之广泛。傅氏在翻译馆工作长达28年 之久,不可谓不殚精竭虑。有学者估算,他采用口译及合作翻 译等方法,一生共译书达170多种,在江南制造局翻译馆译书 近120种,其中有93种由制造局出版[3](P.51)。其中有很多 关于采矿、冶金的书籍。根据1909年陈洙所编《江南制造局 译书提要》统计,在制造局所译160种书中,矿学书籍计10种: 《开煤要法》、《冶金录》、《井矿工程》、《宝藏兴焉》、 《银矿指南》、《求矿指南》、《探矿取金》、《相地探金 石法》、《开矿器法图说》、《矿学考质》[8],是除兵学、 工艺、兵制、及医学外最多的书籍。傅兰雅在这10种书中贡 献了7本。实际上,傅氏在制造局所译矿学书籍不止7种,有些 矿学书籍被列于其他门类之下,具体如表1所示。

作为益智 书会的总编,傅氏编著了《金石略辨》、《矿学须知》及《矿 物图说》等书籍,作为教会学校教材,进行科技普及。他的一 些译著成为晚清新学堂中矿学的通用教材。为解决矿学书籍 翻译过程中名称不一的问题,他编著了《金石中西名目表》。

该书对之后矿学词汇的翻译,起了良好的参考与规范作用。

时人称该名目表“西字译音,二者并列,最便查检。所定名目,亦切当简易,后有续译者,可踵而行之也”[9]。综观傅兰雅 在江南制造局和益智书会的编译工作,他为中国奉献了17种 矿学书籍。另外,他还有大量矿学译文发表在《格致汇编》 上,其中也有部分译文单独成册出版。他翻译的矿学书籍不 仅数量多,而且质量也高,是当时中国人获取矿学知识的重 要渠道。1896年,梁启超在《西学书目表》中收录的13种矿 政书籍,有10种出自傅兰雅之手。1902年,徐维则在《增版东 西学书录》中收录的13种矿务书籍,也有10种为傅氏的译著, 其中9种与前同。可见傅氏所译矿学书籍质量之高,影响之大。

二、编辑科技报刊 傅兰雅认为,要实现科学启蒙,应从两个方面入手,即 “一方面要促进探究的精神,一方面要在大清帝国传播通俗 实用的科学知识”[3](P.89-90)。1876年2月,傅兰雅自费创 办了中国最早的科技期刊――《格致汇编》。“欲将西国格 致之学与工艺之法,择其要者译成华文,便于中国各处之人 得其益处,即不出户庭,能知天下所有强国利民之事理。” [10]《格致汇编》最初的英文名称是 TheChineseScientificMagazine,旨在介绍西方科学知识。

但傅兰雅常翻译一些西方工艺方面的知识以供中国人学习, 这就使得原来“中国科学杂志”之名显得有些名不副实,第 二年旋改名为 TheChineseScientificandIndustrialMagazine,以便读者 了解本刊的宗旨。除科技论著外,还有三个较固定的栏目:“算学奇题”、“互相问答”和“格物杂说”。这些栏目都 是为引起中国人对西学的兴趣而设置的,如“算学奇题”是 介绍一些有关算术的有趣的题目,旨在发动读者参加,诱发 他们对数学的兴趣;“格物杂说”是介绍中西有关科技方面 的简要知识、方法及趣闻等。“互相问答”是与读者互动的 栏目,以激起读者对科技知识的兴趣。“或有欲问格致之事, 或欲问西国物件,或有矿藏物色,欲知其为何物何用,均可寄 信下问。如有所知,则必于后卷详细复明,不取刻资。”[11] 这一栏目深受读者的欢迎,常有读者写信询问科技方面的问 题。据统计,“互相问答”共刊载320条近500个问题,其中关 于矿业方面的问题有19条,占总数的5.9%。这些问题有关于 如何鉴别矿石的,也有关于采矿方法的。也有很多读者将不 能识别的矿石寄去,请求化验及分析该矿的开采价值等。对 此类问题,傅兰雅总是作详细回答,对于自己不能回答的,则 请徐寿、徐建寅等专家为其解答、化验矿石等。《格致汇编》 刊载很多科学普及类文章。就矿学知识而言,有地质学、机 械学等科学理论、方法上的阐述,也有开矿、炼钢、钻地机 等实用技术上的介绍,其中,介绍矿冶技术方面的译文最多, 如《钻地觅煤法》、《造马口铁法》、《西国开煤略法》、 《化分中国铁矿》、《西国炼铁法论略》、《西国炼钢说》 等。《格致汇编》全面介绍了西方科技知识,是晚清时期中 国人了解西学的重要窗口,受到时人的赞誉。梁启超认为《格 致汇编》“皆言西人格致新理,洪纤并载,多有出于所翻各书之外者,读之可以增益智慧”,因此在《读西学书法》中,对 其所涉及的西学内容一一介绍。在主持湖南时务学堂时,他 将《格致汇编》列为西学必读书目之一。傅兰雅离开中国后, 该刊停办,梁氏深表惋惜,认为“中国欲为推广民智起见,必 宜重兴此举”[9]。

三、创设西学学堂 在翻译事业上尽管傅兰雅的努力工作获得了很高的成 效,但他并不满足于此。他认为西学能裨益中国,帮助中国走 上富强的道路,因此希望中国能广兴西学。他曾把希望寄托 在清政府身上,希望在国家科场中见到西学身影,用西学选 拔对国家有用的人才;他也曾寄希望于曾国藩等洋务官僚创 办西学学堂,但都落空了。此后,他致力于创办学堂,实力讲 求矿学等西学。1874年,在英国驻上海领事麦华陀的倡议下, 创办了格致书院。傅兰雅被聘为董事之一。麦华陀最初只是 想把格致书院办成一个阅览室,但傅兰雅认为仅仅一个阅览 室是不够的,应努力办成一所工业学校,让中国的士商熟悉 西方之事,“令中国便于考究西国格致之学、工艺之法、制 造之理。”[12]他的建议得到董事们的积极回应。在1874年 6月第二次董事会上,一致通过用“中国工业技术学院和阅览 室”(ChinesePolytechnicInstitutionandReadingRoom)作 为该机构的名称,表达了建立此机构以广格致之学的宗旨。

在第四次董事会上,傅兰雅再次表示“务愿扩大其规,庶几可 为振兴格致之学,裨益中国各方之始基”[13]。书院开办之初因经费紧张没有招生授业。1878年,董事们认为开办科技 班将给书院带来活力,并建议首先开办化学或矿物学班。第 二年,书院在《申报》刊登招生启事,开始招生。招生启事中 声明书院将开设两类课程:一类为学习西方语言的课程;一 类为讲求格致实学的课程,包括算学、化学、矿学、机器之 学。每种课程都有专门的教师授教。为杜绝“不类之徒”的 干扰,书院规定求学格致之学者须“先纳三百金,三年学成后, 原银仍交该生领回,学未三年,不成而思去者,其银罚充公 项”[14]。招生工作进行的并不理想。几年的惨淡经营并未 让傅兰雅心灰意冷,他建议在科技训练班的基础上增设科技 讲座,以扩大书院西学的影响。他强调科学训练班和讲座应 首先从化学和矿物学开始。“化学和矿物学将是最受欢迎的 课程,因为采矿和冶金工业是中国人此时极为需要和关注的 项目。”[7](P.241)这一计划最终虽因缺乏必要的资金而流 产,但从另一方面取得了回报,那就是矿学知识受到中国人 的重视。“从那以后,本地人对于分析矿石以及掌握矿业、 冶金及电气等学科的科学原理等方面的要求大大增加了。” [7](P.241)书院从1880年初开始授课,教授化学、矿学等课 程,但来学者很少,这与缺少合格学生不无关系。1885年,书 院开办初级教育学习班,招收10到14岁的学生,学习英语、数 学、地理等基本课程,为接受高等科学教育作准备。傅兰雅 认为科学训练班及讲座始终未能有效运行,与缺乏师资不无 关系。“欲盛行格致,扩充西学,非有名师教授,日夕宣传则不为功。”[7](P.249)1890年,书院聘请了英国化学教师白 尔敦来院讲授格致之学。白氏“欣然乐从,昕夕无闲,乎有兴 起之机矣”[15]。不幸的是白氏数月后因病去世。后又聘请 玛敦阿来院教授,此君也很快另谋他就。科技学堂再次受挫。

1895年,傅兰雅以周六晚上授课的形式将科技训练班固定下 来。他主动承担起教学的重任,不支薪水,不收学生金。即使 会讲之期偶遇疾病或公务缠身等特殊情况,他也把授课放在 首要位置,认为“不到此,恐扫诸君之兴”。他的矿学教学很 生动,不仅重视实验,也用幻灯这种新颖的工具为学生作采 矿与采矿设备的演讲。来学之人日渐增多,达三、四十人,这 使他看到了希望,开始规划书院的未来。“将来就学者日益 众,所学者日益深,则必多筹经费,请格致名师常驻院中教授 生徒,以□格致之学畅行于中国,庶可与西方诸国相颉颃。” [15]尽管教学是以学生自学为主,教师讲座为辅,但他并不 忽视教学效果,颁定《格致书院会讲西学章程》,对教学形式、 教学内容、课程安排及考核等作了严格限定。他将授课内容 分为六科:矿务、电务、测绘、工程、汽机和制造,并编制《格 致书院西学课程纲目》,对各科课程详细规划。其矿务科课 程如下[16](P.188-190)。,该科课程分全课与专课两种。全 课是学习所有有关该科基础知识的课程,专课是学习开煤矿、 开金类矿及矿务机器等专门技术的课程。全课课程虽只有17 门,但许多课程又包含诸多子课程,实际上涉及62门之多,范 围比专课要广泛的多。这种课程安排,体现出傅兰雅培养学术型人才的愿望。格物在明“理”,兴西学须培养能明其“理” 的学术人才。他对清廷只采西学之“用”而弃西学之“理” 的教育深不以为然。他说:“洎乎中外互市以来,华洋既接, 各事交通,西学之流进中国者已非朝夕。识时务者,每喜西学 之有裨实用;明道理者,亦嘉西学之足扩襟怀。一再仿行,因 设同文、方言之馆;次第举办,乃兴武备、水师学堂。然此特 国家仿效西法之一端,犹非振兴西学之盛举。”[16](P.186) 这亦即是说,中国人对西学的认识尚停留在其“用”之上,未 能认识其“理”。全课广泛的课程有助于矿业学术型人才的 脱颖而出。以上课程,不论全课、专课,由学生根据自己的意 愿选学。

选定之后,则须根据课程表循序渐进地自行学习,不得 躐等。如需实验,亦可借用院中器具操作。从1861年怀抱梦 想来华到1896年带着遗憾离开,傅兰雅在中国共生活了35年。

这35年是中西文化激烈碰撞、中国人思想开始转变的时代。

他敏锐地把握住了中国时代变迁的节奏,矢志不渝地进行科 学启蒙。从一个普通传教士成功地转变成一个科学启蒙者。

有学者指出:“来华西洋教士,影响于近代中国知识思想改观, 实为近代思想史上一项重大课题。重要入手之点,一在译书, 一在报纸,一在创办教育。”[17]在这三个方面,傅兰雅在近 代中国矿学知识的传播上都作出了开创性的贡献。编译矿学 书籍让中国人了解到西方的矿学知识,为矿学知识的传播和 矿业教育的开展创造了物质基础;科技报刊的创办使矿学知识普及到更广泛的中国人中,在更大程度上实现矿学知识的 启蒙;创设学校并在学校中开设矿学课程,一方面传播了矿 学知识,另一方面为矿学知识进入学校课堂起了开风气之先 的作用,为其在学校课程中取得合法地位奠定了舆论基础, 推动了中国矿业教育的进程。时代成就了傅兰雅,时代也束 缚了傅兰雅。在晚清王朝打开那尘封已久的腐朽之门一股新 鲜空气吹进之时,造就了一个科学布道者的傅兰雅,但“君子 不器”的儒家意识和铁板一块的科举制度屡将其努力击得粉 碎。令他欣慰的是,他长期竭力推广的矿学,在中国第一所高 等学府――天津中西学堂里成为一门显学。在他离开中国之 后,西学以不可阻挡之势席卷中国,这与他前期所做铺垫性 工作是分不开的。梁启超对此有精辟的评价:“‘鸦片战役’ 以后……思想界无丝毫变化。惟制造局中尚译有科学书二三 十种,……光绪间所为‘新学家’者,欲求知识于域外,则以 此为枕中鸿秘;盖‘学问饥饿’,至是而极矣。”[18]“这几 部译本书,实在是替那第二期‘不懂外国话的西学家’开出 一条血路了。”[19]傅兰雅“半生心血……惟望中国多兴西 法,推广格致,自强自富,浸昌浸炽,以成百世之盛。” [3](P.124)在近代中国矿学知识及矿业教育的引进、推动上, 斯人厥功甚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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